情人之名。
miss.z posted at 2009年11月09日 14:00:45

“许多歌谣与旋律描述的都是情人的不在。”
罗兰巴特的《恋人絮语》,初进大学时,老师曾力荐过的一本书。
当时的我想必是万万看不懂的。
罗兰巴特,给我的印象,是个爱抽雪茄的老头。
你看他的书,几乎本本都充满了这样的剪影。最近在看的《明室》亦是如此。
我其实不懂摄影,但是对他一些破碎片段的奇特描述却甘之如饴。
难怪有人会说,这位老先生是最懂如何讨女人欢心的。
我是不懂在何种情况下能写出《恋人絮语》这样一本精妙的书。
沉浸在热恋狂喜中的人是无论如何做不到如此精准的。
所以,我猜测大概是受情伤至深,寻常的抒情既无法满足委屈的心,更大的原因也许是无法容忍这样一个无意义的自己。只有付诸理性上的逐条分析,让那些肝肠寸断显得有理有据,以此来证明长时间的沉溺于低落的情绪中并不是件可笑的事。
林宥嘉的新专《感官世界》中,我最喜欢《说谎》这一首。
有人笑称这是劈腿男子悲惨结局的真实写照。
我听着倒是觉得十分荒凉,太荒凉。
“角落那窗口,闻得到玫瑰花香,被你一说是有些印象。”
你看,男人有时候不仅蠢话连篇还很嘴硬。
明明记忆犹新,却要故作姿态。
一首歌的歌词之所以好,是因为你,我,他,都能在这首歌中找到自己的影子。
流行音乐之所以流行,大概也是因为符合了集体的情怀和幻觉。
《说谎》总让我想到另外一首歌。
Elvis Costello的《When It Sings》。
all the words you say to me
have music in them
all the sorrows and joys like megnetism
and a selfish boy looks through a prism
and says what is
but never asks what isn't
but a voice contains many precious things
it laughs
and then it sings
and all the lies that we can tell
to our foolish selves
maybe this is the love song that i refused to
write her when i loved her like i used to
and i fear my heart may spain and fracture
like tears of stone falling from a statue
but a voice contains all that's ture and false
then cries for someone else
and for some honest tenderness
so i must confess
all the words you say to me
have music in them
all the sorrows and joys like megnetism
and a selfish boy looks through a prism
and says what is
but never asks what isn't
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一首情歌,不确定有没有指定的对象。
不过,很动人不是么。
也许感情里,最难的不是对对方坦白,而是对自己坦白。
Elvis Costello的创作才华一向是受到好评的,尽管一些顽固的朋克乐迷不吃他这一套,尽管很多次的尝试都毁誉参半。但是不管他尝试了多么变幻的曲风,朋克也好,爵士也好,乡村也好,节奏布鲁斯也好,他的歌词都有一种奇特的魔力,很像是在叙述一个故事,即使是虚拟的场景,也会让人情不自禁深陷其中。
更不用说他那一把迷蒙低沉的烟嗓子。相信看过《Notting Hill》的人都不会忘记那首令人印象深刻的《She》。虽然Elvis Costello是翻唱,却一点也不逊色。谁能逃得开他那一把低回的好嗓音。想象着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,手点一颗烟,在烟雾缭绕中细细低诉心中的那个"she"。
有人说我很懒惰。
我是真的很懒惰。








馒头很久没跟大家见面了。今天来个系列的。
鬼子进村....
她是一只会高难度动作的小母狗。

馒头OS:“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....”


馒头OS:“我瞧瞧我瞧瞧!”

大家请注意,史上最惊讶的小狗出现了!
也不知道她是看见了什么,惊讶成这样儿......
馒头结语:外面的世界真精彩,外面的世界真无奈。还是回家吧,洗洗睡了。
